现代职业教育

安徒生童话中的人文主义思想研究
［摘  要］ 安徒生是享誉世界的童话大师，他的160多篇童话故事大致抒写了四个主题：成长主题、现世苦难主题、追求幸福主题和追求真理主题。通过四个主题的抒写，安徒生全方位地展示了他对于个人成长的困境、人间疾苦的根源、追求幸福和真理的真谛的思考与洞察。这四个主题承载着安徒生对人类生存的深刻思考、对弱者的无限悲悯和对个体生命幸福的终极关怀。在抒写四个主题的过程中，安徒生把现实主义的残酷和浪漫主义的表现手法融为一体，创造出悲剧性的艺术审美效果，而这种悲剧性的审美效果是安徒生深厚人文主义思想的绝美阐释和表达。［关  键  词］ 童话；安徒生；人文主义思想；悲剧性；《丑小鸭》
    基金项目：本文系广州理工学院2023年度校级大学生创新训练项目的研究成果，受广州理工学院资金资助。
引言安徒生是丹麦著名的童话作家，他的童话故事彰显了丰富的想象力和深厚的人文关怀。正是这种永不褪色的人文关怀触动了无数人的心灵，让他的童话故事能够经受住时间的考验，成为人类永恒的精神食粮。西方社会由中世纪向近代社会转变的过程中，社会、政治以及经济方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而催生了文艺复兴运动。文艺复兴的核心思想就是人文主义。人文主义思想强调人类的理性和主观能动性，肯定人的创作力和个体价值。西方的人文主义思想可以从三个方面来理解：首先，人文主义思想强调以人为中心，肯定人的价值；其次，体现对人性的尊重，强调人应该自由地追求现实的幸福；最后，提倡人的全面发展和自我实现，强调对人性的终极关怀。安徒生童话处处彰显了这样的人文思想。一、安徒生童话国内研究综述安徒生童话是世界童话宝库中的经典之作，具有丰富的教育意义、深刻的思想内涵、创新的艺术表现方式以及高超的艺术审美。这些特征使得安徒生童话穿越时空的限制，在世界文学舞台上具有永恒的魅力。对于安徒生童话，国内多数学者主要从以下几个方面展开研究。安徒生童话的创作背景与创作特色是众多学者关注的研究点。吕文梅从安徒生童话透视安徒生的人生，认为安徒生作品中的“忧伤是作者与灵魂共存、透之入骨的非常本真的东西，虽然有时候是淡淡的，却总能让你落泪，这就是安徒生式的忧郁”［1］。此外，安徒生把自己的人生经历融入童话作品创作中，让他的童话作品实现了梦想和现实的完美结合，“安徒生既属于孩子，又属于成人”［1］。赵米英探讨了安徒生童话的艺术特点，认为安徒生童话借助幻想的表达手段，展现了幻想的独特性和真实性，诗意地抒写童话，展现了幽默的情趣美。［2］这些特点使安徒生童话具有丰富的内涵和重要的价值，研究作品中的文化内涵和对作品价值的挖掘也自然成为以往研究的焦点之一。安徒生童话多以丹麦和周边国家的历史文化为背景，通过童话创作彰显北欧的文化内涵。韩彩虹研究了安徒生童话的民族特性，认为安徒生童话中大量的自然风景的描写彰显了丹麦的地域特征。安徒生的童话故事深深植根于丹麦古老的民间传说和丹麦人的生活，彰显了丹麦的地域风情和民族生活。此外，安徒生的作品还彰显了丹麦的宗教文化特性。安徒生童话的重要价值体现在其对人性多样性的探索和对社会黑暗的深刻批判。［3］安徒生以丰富的想象力创作了别具一格的童话故事，彰显了对人性之美的追求。桂璐璐认为“安徒生童话中绝大多数是以真善美的形象战胜假丑恶的模式出现”［4］。真善美就是对人性之美的讴歌和对假丑恶的无情鞭笞。这样的价值观也彰显了安徒生童话的重大教育意义。此外，安徒生童话对社会的深刻批判成就了其另一个显著特征：悲剧色彩。林志坚研究了安徒生童话中的三种悲剧色彩：人生奋斗的悲剧色彩、情感经历的悲剧色彩和社会生活的（以上为12页）悲剧色彩。安徒生童话“从悲剧的角度强调人道主义、善良、坚强，呼唤人的进步意识”［5］。承接安徒生童话中的这种人道主义精神，本研究继续挖掘安徒生童话中的人文主义思想。二、安徒生童话中的人文主义思想通过考察安徒生的童话故事，对这些童话故事的主题进行分类总结，大致可以分为四个类型：成长主题、现世苦难主题、追求幸福主题和追求真理主题。本文基于不同的主题，通过对文本的深入解读和综合分析，透视其中蕴含的人文主义思想以及呈现方式，有助于我们深刻地感受和理解安徒生童话中所传递的人文主义思想，进而丰富我们的精神世界、提升我们的人文素养。（一）成长主题中的人文主义思想成长主题是安徒生童话故事中的一个重要类型。在成长主题中，安徒生聚焦主角的身份认同和自我成长的历程，通过描写主角成长中的挫折以及主角面对这些挫折展现出来的美好性格特征，最终彰显人文主义思想。这是成长主题中的一种彰显人文主义思想的主流模式。《丑小鸭》就是利用这种主流模式的经典名篇。故事中的丑小鸭从出生开始就面临身份认同的困惑——它是不是一只鸭子。从周围鸭子群体的视角来看，丑小鸭因为外表的丑陋而受到鸭群的排斥和否定。这种困惑就是丑小鸭面临的身份认同的困惑。为了寻找真正的自己，丑小鸭踏上了自我身份探索的旅程。在这个过程中，丑小鸭遇见了不同的物种，承受了来自不同物种对自己的偏见。丑小鸭在这个过程中默默地承受了孤独和痛苦的考验，最终发现自己原来是一只白天鹅。此刻的丑小鸭通过自我选择、自我探索和自我发现，最终解决了自己的身份认同问题。“《丑小鸭》所蕴含的人文精神，最大限度地写出了所有曾经有过自卑而摆脱了自卑、达到理想境界的一种艰难的心路历程，指出其真正的主题：肯定个体自我、强调平等与奋斗和实现人生价值的内在意识。”［6］其次，安徒生通过聚焦主角身上的使命和责任来彰显人文主义思想。在这个过程中，主角为了拯救家人或者朋友，必须面对艰难的挑战；为了完成挑战任务，不怕牺牲自己的生命。此刻，主角忍辱负重，为爱牺牲自己的美好品质展现了人性的美好和高尚的道德，这就是安徒生对人的生命和价值的尊重。《野天鹅》就是这种模式的经典之作。故事中的艾丽莎主动承担了拯救兄弟们的责任，为了拯救他们，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和考验，甚至是面对失去生命的考验。即便这样，艾丽莎依旧义无反顾地坚持拯救兄弟们的行动。最后，安徒生通过主角身上的美好品质来彰显人文主义思想。故事中的主角通常比较弱小，常遭遇强大势力的欺辱，但是即便有这些痛苦的经历，他们依旧拥有善良的品质，愿意给予弱小生命真诚的关怀和帮助。此时，对弱小生命的关怀、对真善美的讴歌、对假丑恶的鞭笞就是人文主义思想的体现。《拇指姑娘》就是这种模式的经典之作。拇指姑娘生来就是一个弱小者，一次次因为弱小而遭遇被强大生物篡改人生命运的劫难。即便这样，拇指姑娘也没忘记用自己的善良来帮助弱小者，正是因为善良让她遇到了花仙子。花仙子用自己的善良帮助拇指姑娘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最终她和一位美丽的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拇指姑娘身上体现的美好的品质就是安徒生对人性之美的最高礼赞，彰显了人文主义思想。在成长主题方面，安徒生深刻地反映了底层个体在现实社会中实现个体成长的艰辛历程。成长主题的创作和安徒生个人的成长经历息息相关。安徒生出身贫寒，贫穷的家境和父亲的早逝对他产生了深深的影响。安徒生一方面揭示了成长中遭遇的苦难，另一方面揭示了对于人性美好的追求就是战胜这些苦难的方法。安徒生通过这样的方式给读者带来了鼓励和安慰，彰显了人性的温暖。（二）现世苦难主题中的人文主义思想现世苦难主题是安徒生童话故事中的又一个重要类型。在现世苦难主题中，安徒生聚焦卑微的社会个体，关注他们恶劣的生存环境，抒写他们悲剧的人生命运。与此同时，童话故事采用浪漫主义手法来呈现这些现实主义元素。极致的残酷和极致的浪漫融为一体，让故事充满浪漫主义的悲剧审美，同时强烈地表达了对卑微生命的怜悯和尊重，以及对生命价值的深度思考，这就是故事中彰显的人文主义思想。“安徒生童话中最大的特点就是悲剧，安徒生用独特的艺术表达方式及引导式的语言将自己内心对现实世界的认识表示出来。”［7］《卖火柴的小女孩》就是现实苦难主题的代表作，下文通过具体剖析作品中的现实主义元素和浪漫主义手法来深入解读这种悲剧性的审美内涵。故事中的现实主义元素围绕着两个核心点展开：冰冷和黑暗。冰冷的天气，冰冷的人群，冰冷凸显了小女孩是被社会边缘化的弱势群体的代表人物。这个社会给予她的是从物质到精神的双重压迫。火柴是小女孩唯一的生存资本，它寄托着小女孩求生的欲望和希望。在冰（以上为13页）冷的天气里，小女孩应该可以顺利地卖出火柴，以维持自己的生计。但是没有人来买火柴的现实情况给予了小女孩致命一击，她卑微的生存希望和周围人群富足的生活形成了鲜明对比。这一对比凸显了社会的黑暗本质——一个充满压迫和不公的世界。天色越来越晚，黑暗笼罩着小女孩，她更加渴求温暖和光明的到来，此刻火柴成为小女孩获得温暖和光明的唯一途径。如果在正常的社会里，她应该是被给予关爱和呵护的群体，社会应该给予其帮助和救济。可是故事里的小女孩无依无靠，只能通过燃烧手里的火柴来幻想自己可以得到温暖和光明。虚幻的温暖和光明就是故事中的浪漫主义表现手法。在冰冷和黑暗的世界里，小女孩只能靠点亮手里的火柴换取片刻的温暖和光明。温暖弥补了现实世界里的冰冷；光明弥补了现实世界里的黑暗；奶奶弥补了现实世界里的孤独；天堂弥补了现实世界里的苦难……这些鲜明的对比正是对现实世界发出的无声的质疑和控诉。小女孩最终的死亡揭露了这个世界人文主义精神的缺失和人性光辉的沦丧。安徒生在现世苦难的主题中，一方面抒写了现实的残酷，让童话赋予更深刻的思想和教育意义。童话不仅是献给儿童的礼物，也是献给成年人的礼物；另一方面用浪漫主义的手法抒写了儿童视角的纯真、善良和美好，体现了童话的本质特征。两者兼顾成就了童话的道德批判功能，最终完美地呈现了人文主义的思想。在现世苦难主题方面，安徒生深刻地反映了社会的黑暗，对当时社会的统治阶级进行了无情的批判。社会的黑暗造就了底层人民恶劣的生存环境，物质的极度匮乏最终导致了个体生命的凋零，这是无法回避的事实，彰显了安徒生作品深刻的现实主义意义。同时，安徒生也通过“上帝之手”给予这些卑微的生命以精神上的补偿，天堂的美好缓解了死亡带来的恐惧，并给予人们永恒的希望。安徒生的童话作品既基于个人的人生经历，又超越个体叙事范畴，升华为对人类集体命运的终极关怀，深刻地彰显了作品中的人文主义思想。（三）追求幸福主题中的人文主义思想人文主义思想强调人的全面发展和自我实现，最终成就幸福的人生。追求幸福是人类永恒的主题，安徒生童话也彰显了这一主题。安徒生童话从对于幸福的理解到追求幸福的方式，全方位揭露了在追求幸福中的人文主义思想。《海的女儿》就是这一主题中的经典名篇。首先，从海洋生物的视角呈现对于幸福的理解。从海洋生物的视角来看，幸福是一场旅行，一场探知未知世界的旅行。在故事中，十五岁是海王允许公主们出行的年纪，她们的旅行就是浮到海面去探知人类世界。海底和陆地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对于在海底生活的海王的女儿们来说，陆地就是她们旅行的目的地。这一场旅行也是她们完成自我成长、开始思考人生的重要标志。刘彩珍（2005）从文化人类学的视角出发，认为生命不是一个连续体，而是“通过仪式”把一个阶段和另外一个阶段分割开来。“小人鱼的人身和鱼尾，既是分离阶段的形象条件，同时也象征着小人鱼处于人类世界和海底世界的两栖身份的一种分离状态。”［8］故事中的小人鱼必须完成这一阶段的生命旅程才能进入生命的下一个阶段，从而实现自我幸福。这种对于幸福的坚守和追求，正是人文主义所强调的个体的价值和意义。小人鱼的选择告诉我们，个体的价值就是尊重自我对幸福的不懈追求。其次，小人鱼告诉我们幸福就是爱和温暖。在海洋世界里，海王的女儿从来不缺乏丰富的物质，海王和他的家人住在全世界最美丽的宫殿里，这座宫殿代表着物质世界的丰盈。尽管拥有了无与伦比的物质世界，但是小人鱼依旧向往人类的世界。自从遇见了王子，小人鱼便“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充满爱与温暖的世界”［9］。爱和温暖是精神世界里的东西，不是物质世界能够滋生的。在海底世界里，父爱的缺失是小人鱼成长中的不利因素，这无疑加剧了小人鱼对于父爱的渴求。王子的出现自然弥补了缺席的父爱，让小人鱼感到了爱和温暖。此刻，爱和温暖就彰显了人文主义提倡的人性关怀。最后，小人鱼告诉我们幸福的本质是对梦想的不懈追求。海洋生物和人类最大的区别在于人类有一颗不灭的灵魂。小人鱼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人类的一分子，这种追求就是小人鱼精神世界的全部。祖母告诉她，只有一个男人真正爱她的时候，他才能分给她一个不灭的灵魂，所以得到不灭的灵魂的条件就是找到一个至死不渝的爱人。此时，爱情是安徒生童话中设定的一个衡量幸福的标准。小人鱼的幸福也必须经得起这一条标准的检测。然而，故事中的王子代表着人类世界世俗定义中完美的化身。这个世俗定义中的完美的化身只是一个肤浅和愚昧的人：他爱上小人鱼只是因为她的美貌，而不是因为她的善良。哪怕小人鱼牺牲了自己的肉身和寿命，都无法得到王子的爱情。最终小人鱼变成了泡沫，此时安徒生安排了上帝的出现，“她的善行感动了上帝，她生活到精灵的世界里。通过善行，她可以为自己‘创造’出一个‘不灭的灵魂’”［10］。此刻，不灭的灵魂才是幸福的真正本质。“安徒生认为不灭的‘灵魂’是人类（以上为14页）专属的， 是其他生物都不能拥有的特质。因为有灵魂， 人类的生命意义不仅仅只依附于肉体而存在，在安徒生的童话中， 人们死后的灵魂仍然能够保持和生前的肉体同样的形态， 只是这个形态是其他尚在人间的人肉眼不可见的。”［11］安徒生通过小人鱼对于不灭灵魂的追求表达了人文主义思想：勇敢、坚定、自由、无畏地表达生命的追求，这种生命绽放的过程就是对人类个体情感和自由意志表达的尊重。追求幸福主题也是安徒生人生经历的真实的抒写，安徒生在追求梦想的路途中屡次受挫。挫折是对安徒生坚定信念的考验，只有经受了这些考验才能实现自己想要的幸福。（四）追求真理主题中的人文主义思想安徒生童话最可贵的地方就是其不仅仅是讲给孩子们的故事，还是讲给成年人的故事。深厚的现实主义底蕴是安徒生童话故事富有深刻教育意义的土壤，这片土壤上孕育出的一切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片肥沃的土壤就是追求真理。《皇帝的新装》是安徒生童话中追求真理主题的代表作品之一，故事表达了追求真理就是敢于诚实地面对人性弱点的思想。故事中的皇帝站在权力至高点上，代表着狂妄自大和虚荣；皇帝周围的大臣代表着人性的懦弱；故事中的老百姓代表着人性的愚昧。皇帝因为权势而自以为是；大臣因为利益而胆小怯弱；老百姓因为盲目追随而愚昧。这一切的本质就是人类因为对于权势和金钱的贪恋而迷失了自己，放弃了对真理的追求。安徒生故事展现了许多人性的弱点，如自私、虚荣、骄奢、贪婪、邪恶、残忍等［12］。这些故事强调追求真理就是从审视人性的弱点开始，只有真实地、勇敢地审视自己的弱点才能促进人的发展，这就是人文主义思想的体现。安徒生童话还表达了追求真理就是要学会正确认识和思考生命的意义。在《老橡树的最后一梦》中，安徒生通过老橡树回忆自己的一生，表达了对于生命意义的认知和理解。首先，生命是一个自然的过程，从开始到衰败有着不可抗拒的自然规律。其次，生命是一个和周围事物互动的过程，而不是一个孤立的存在。故事中的老橡树在“最后一梦”中通过回忆与其他生命的交流和对话，反思了自身存在的价值。最后，虽然生命会终结，但是思想和精神会永恒，这就是生命的意义。故事告诉我们追求真理就是尊重生命的规律、探索生命的价值和相信精神的永恒，这些都彰显了人文主义以人为本，关注人的生存和人的价值的思想。追求真理主题升华了安徒生童话的内涵，彰显了人文主义思想的高度。结束语安徒生童话作品中体现的人文主义思想与他的人生经历有着密切的关系。他坎坷的人生遭遇为其童话创作提供了丰富的素材和灵感，宗教文化对他的深刻影响使他的作品充满了对人之不幸的悲悯、对人性之美的颂扬、对人性之恶的抨击和对人性救赎的希望。他的作品以浪漫主义手法彰显了他对儿童的关怀，以现实主义的内容引起了成年人的共鸣。在安徒生的童话世界里，人通过勇敢地面对苦难的现实、勇敢地追求善良的品质、真诚地审视自己的弱点、虔诚地保持对于生命的敬畏，最终获得幸福的人生和实现生命的意义。参考文献：［1］吕文梅.用童话讲述人生：从童话中发现安徒生［J］.衡水学院学报，2006（2）：62-64.［2］赵米英.扎根生活的沃土讲给孩子们听的故事：简析安徒生童话创作的艺术特点［J］.科普童话，2017（19）：102.［3］韩彩虹.安徒生童话的民族特征［J］.辽宁工程技术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6（5）：529-531.［4］桂璐璐.论《安徒生童话》的魅力［J］.文学教育（上），2014（8）：48-49.［5］林志坚.浅谈安徒生童话作品中的悲剧色彩［J］.黑河学院学报，2018，9（8）：155-156.［6］陈英.浅析安徒生童话中的人文精神［J］.三峡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3，35（S2）：71-73.［7］龚成娇.论安徒生童话作品中的悲剧色彩［J］.青年文学家，2021（8）：108-109.［8］刘彩珍.无法通过的“通过仪式”：《海的女儿》的文化人类学解读［J］.通化师范学院学报，2005（3）：101-104.［9］祁小芳.《海的女儿》中的爱情追求与牺牲精神［J］.人生与伴侣，2024（40）：52-54.［10］孔凡飞.爱，是使灵魂飞往天国的翅膀：《海的女儿》与《打鱼人和他的灵魂》之比较［J］.昆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2004（3）：27-30.［11］陈江敏.论安徒生童话的死亡主题［J］.牡丹，2019（6）：25-26.［12］钱中丽.安徒生童话中的宗教意蕴［J］.解放军外国语学院学报，2009，32（4）：99-102.作者简介：赵艳梅（1979—），女，汉族，云南大理人，博士在读，副教授，研究方向：英语语言文学、比较文学。黎宇晴（2003—），女，汉族，广东茂名人，本科在读，研究方向：人文与教育。作者单位：广州理工学院